柳家从不当柳茹是一回事,所以柳茹为自己打算勾引阮居安,攀上平南侯府这根金枝。如今柳老爷却将柳茹形容成他最疼爱的女儿。这险恶的嘴脸阮居安自然看在眼里。
“你明日将柳茹的和离书一并交于他罢。”阮战临道,“他今日来不也正是为了柳茹的和离书吗?如此一来不是正安了他的心。”
“父亲,”阮居安有些着急,“柳府今日这么一闹,看热闹的人都知晓我平南侯府对不起他柳府,如若明日我将柳茹的和离书一并送上,将柳茹赶地出门,那他们如何想?”
“那你想怎么办?”阮战临问道。如今这局势骑虎难下。为平南侯府着想,将柳茹赶出平南侯府,还是为了平南侯府声誉着想,将柳茹留下。
“将柳茹留下。”阮居安道。
“将柳茹留下不是不可以,但是平南侯府世子之位必须要传给天祁。”阮战临道。
“您对此事还不死心?”阮居安愣住。
“为平南侯府大局着想,如今阮天凌与阮天轩自然不能成为世子,柳府想要的太子之位,这位置必然要得到平南侯府的支持,我平南侯府决不可成为垫脚石,平南侯府不可重蹈覆辙。”阮战临道,“唯一最好的选择就是让天祁上位。”
“阮天祁真的能答应你吗?”阮居安问道。他对阮天祁始终还是放任不下,可现在平南侯府被柳府逼到绝路,唯一能与之抗衡的只有阮天祁。阮天祁如若上位,柳府的居心自然化为泡影。
“直接向陛下求封,天祁不答应也只能答应。”阮战临道,现在他还哪里管得了阮天祁答应不答应,既然阮居安的几个儿子都不成事,唯有阮天祁才能拯救平南侯府。
“我……”阮居安迟疑了。让阮天祁成为世子这对他而言没有半分的好处。可是相比让平南侯府成为柳府的棋子,这是唯一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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