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居安点点头:“好的。”阮战临不再说话,径直出了屋子。走出一段距离后,阮战临问一旁的小厮:“你讲的可是真的?二少爷真的割腕了?”
“是啊!府医已经给二少爷止血了,现在二少爷的情绪十分不稳定,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说漏了嘴,让二少爷知晓了柳氏去世一事。”小厮一路小跑跟在阮战临的软轿旁,说道。
海棠苑内。还未踏入门口,阮战临便听到了阮天铭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阮战临赶紧加快步子赶了进去。只见阮天铭被众人压制在床榻之上,阮天铭的手胡乱挥舞着,丝毫不安分。嘴里大吼着:“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还留着我有什么用!我现在已经是废人了!没用的废人!”阮天铭的声音透着透人心寒的绝望。阮战临走上前去,阮天铭披头散发,哪里还有平时偏偏俏公子的模样。
“天铭!”阮战临唤道,“你这是干什么?快些消停下来!”
阮天铭听到阮战临的声音身子一怔,他朝着阮战临望去,顿了顿后末了却是扬起一个凄凉的笑:“现在你可满意了?老侯爷!”
“你说些什么胡话,我满意什么!”阮战临知晓现在阮天铭的情绪不稳定,所以他的态度并不如往日般强势,放软了下来。
“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了,你大可放心我已经无法再争夺平南侯府的位置,你大可以交于阮天祁了。”阮天铭冷笑一声,笑中却是无比的凄惨。阮战临从未将他放在心上过,从小到大阮战临对他的只有冷漠与叹息,按理来说,他才是他的亲孙子,可是他却一心想将平南侯府给一个外人。
自从那阮天祁与王秀姝来后,平南侯府动荡不安,他的母亲已死,他已残。阮天铭怎能不怨怎能不恨。他难以置信,自己竟然一觉醒来成了残疾。他绝望得快要发疯。
“天铭,你冷静些。”阮战临看着眼前的阮天铭,他哪里还有人样,呲牙咧嘴的怒吼着,头发被眼泪打湿粘在脸上,眼前的阮天铭让人恐惧。阮战临知晓阮天铭如若看见自己变成了这样定是会发疯,他有这样的准备。
但真的来临时胸口却疼痛万分。如若可以他真想代替他的儿孙受此难。阮天铭似乎累了,躺在床上气喘吁吁,他的头转向一旁,直视阮战临:“都是王秀姝与阮天祁害我的,一定是他们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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