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祁看向朱乐灏,问道:“你能做到么?”
朱乐灏没想到阮天祁会突然看向他,轻笑一声:“开什么玩笑,我肯定是做不到的,武功还成,但这凶手明显轻功了得,我轻功可不行。”说罢,朱乐灏摇摇头。
阮天祁被朱乐灏的谦逊吓了一跳,他原先以为这小子会对这凶手的功夫嗤之以鼻,但他居然如此谦逊的评价自己,阮天祁对朱乐灏刮目相看。
“但是我有一个疑点。”朱乐灏道。
“什么?”
“我刚在牢中闻见了迷迭香,味虽然稀薄,但容易使人丧失清醒,”朱乐灏道,“你两昨日是否有过全身无力的疲倦感?”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突然想到什么重重点头,一人道:“对对对!昨日突然有些头晕脑胀,但片刻时间就好了,并没有耽误太久。”
朱乐灏的家世是医学世家,父亲虽然为礼部尚书,但祖上却是学医一辈。对这药味他十足的敏感。阮天祁也意识过来:“你懂得些医术,你为何当时不瞧瞧那银针上的毒药?”
“你奶奶个腿!本少只是略懂罢了!如若那毒我知道我早说了!”朱乐灏扫了一眼阮天祁,道。
阮天祁摇摇头,不再理会朱乐灏。此时李大人从宗人府外赶了回来,他连连走到二人跟前:“我已将那银针给了与了张太医,张太医说要两日。”
阮天祁点点头,此时府外却连连来了一群身穿青衣之人,那群人的胳膊上秀了一个“钦”字,阮天祁见过那字,是钦天府的人。
钦天府是庆帝直属的部门,不听从任何人的调配。专门为庆帝行事,如今这钦天府的人来了,自是庆帝对此事非常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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