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灵瞪大了双眼,这巴掌不是老夫人而是阮居安打的。阮青灵有些愣神,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令她双眸含了怨恨的泪。
“混账!你在胡说些什么!”阮居安大骂,这柳氏养出的女儿果然跟她一个德行,如同乡野泼妇。
“爹!你居然打我!你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我今天却为一个死掉的女人打我!”
阮青灵啜泣出声,在这鹤鸣堂内哇哇大叫,“我有说错什么吗?这几月来你从未来看我母亲一眼,我母亲日日夜夜以泪洗面,为你缝制荷包讨你欢心而你呢?有念过我母亲的好吗?我真为我母亲感到不值,现如今她躺在这病榻上而你们却还在关心府中的声誉,我母亲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啊!你们把她当成什么了?”
阮青灵一言令在场的众人失了语,阮居安气得身子微微发抖:“放肆!居然跟这么跟你父亲说话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说着阮居安抬起手正想再次挥下,老夫人却拦下了他:“够了!还嫌这府中不够乱吗?”老夫人有些头疼,却并未责怪这阮青灵,老夫人虽对柳氏母女二人有了嫌隙,但这阮青灵是她的亲孙女,她今儿的一席话是为她娘亲感到不值,这样的心思老夫人又怎么忍心责怪。
“青灵妹妹,”王秀姝听闻阮青灵一席话内心却未起波澜,可怜之人必有可很之处。
当她将阮玉琴推入水中的那刻她可曾想到阮玉琴也是一条人命,她身为平南侯府的大小姐,可曾把阮玉琴当人看过?视人命如草芥的她现在却在这府中大肆谈论“人权”真是可笑至极,“秀姝从未见过赵夫人,但却听闻赵夫人心善念佛,怎会化作冤魂残害大夫人,想必这害大夫人的冤魂另有其人。”
“王秀姝你这是什么话?”阮青灵正愁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安放这王秀姝自己却撞了上来,“冤魂索命这还有看错的?”
“那为何府中这么多人,赵氏却偏偏选择了大夫人?”王秀姝不急不慢质问道。阮天祁在一旁看着,心中感慨不已。昨日王秀姝扮鬼吓唬这柳氏,柳氏却将她看作赵玉敏索命,她肯定是心中有鬼,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阮青灵被怼得讲不出话,难道她要说出当年母亲或许残害过赵玉敏,这样的话她怎可讲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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