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妈妈也有些不赞同王秀姝的做法,这药膏可是二爷珍藏好多年的,全府可能也就老夫人那里还能有过一两瓶的。
用来抹个指甲印真的很浪费的,可是王秀姝却是淡淡一笑,阻止了赵妈妈的话,转头对阮玉琴说道:“傻丫头,药再难得还可以想办法,可是女孩子家家的要是留了疤,那可就难看了。看你年纪,过两年也差不多要着手议亲了吧。”
王秀姝对这些身外之物向来不看重,赵妈妈的意思她明白,可是她觉得再贵重的东西用在恰到好处便是发挥了作用,反之则失去了物品本身的意义。
担心赵妈妈真不给阮玉琴用,王秀姝便从赵妈妈手里接过药膏,然后亲自给阮玉琴抹上。“大嫂,谢谢你!你是除了姨娘外,对我最好的人。”阮玉琴双眸含泪,对王秀姝感激的说道。
赵妈妈见她执意如此,倒也随她去了。
抹好了药,阮玉琴便嚷着要回自己的小院去,王秀姝久留无用,便也随了她。只是嘱咐绿荷去小厨房拿了一篮子的点心,然后送她回去。
见阮玉琴离开,王秀姝便坐在窗前,剪着烛花。赵妈妈似乎欲言又止,王秀姝看了她一眼,见她又闭上了嘴巴,便直接开口问道:“赵妈妈,可是觉得我今晚不应该救玉琴妹妹。”
“老奴觉得,我们已经跟海棠苑交恶了,这个时候再雪上加霜实在是不太明智。五夫人刘氏和四小姐阮玉琴,在平南候府几乎就是个小透明,若夫人想要交好或者结交人脉的话,也不应该选她们的。”
赵妈妈来自于赵国公府,自小便在后院女人堆里打滚,想的念的也都是各种利益得失。她不明白为何王秀姝要对一个小透明献殷勤,在她看来若只是想在平南候府里结交人脉的话,小柳氏是个不错的人选,因为她现在膝下无子。
“赵妈妈你这么想我并不怪你,只是我并不是如你所想的,我救阮玉琴仅仅是因为她是我认为该救的人。我也不图她会回报我,在那么个时机里,我正好遇上了,便顺手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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