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等阮天祁休息一下,锦王便又拉着他去帅账,这一次同行的还有锦王麾下的几员猛将。
帅账里,锦王拿出一副舆图,稍稍移动了几个小红点。然后招呼阮天祁近前来,指着其中的几个点问他,当如何?
阮天祁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便十分肯定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而他的看法便正是锦王和军师大将们商量的结果。虽然阮天祁的一些看法还有些稚嫩,但一个初入军营的人便能有此见解,还真是让人不得不吃惊。
“天祁,你真的让我很意外,也难怪老候爷得知你来西京大营只能做个普通士兵,也坚持要你来。因为你本就一块璞玉,总会被人慧眼识出的。平南候府有你这样的子孙,何愁不能兴旺!”
锦王坐在案几后,满脸凝重地看着阮天祁。平南候府的情况他太过了解,也经常以此来自醒。可现在他却再也不敢说平南候府气数将尽的放顾,因为有阮天祁在,这个孩子比平南候府那些子孙加起来都要顶用。
阮天祁低着头没说话,事实上得知老候爷出面后都只能求个普通士兵名额时,他不是没有怨言的。但是如今看来,锦王是真正有智慧之人,能在他的麾下的确有幸。
对于锦王的赞扬,阮天祁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奋,仿佛一切本就该如此,对此,锦王有些好笑。这小子还真不是个谦虚的人,见他胜不骄,败不馁的,倒是不由得更喜欢他的性格。
锦王向来是个喜怒随性的人,见阮天祁性子讨喜,便直接将他调到了近前来,虽然仍是普通士兵,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锦王很看重他。
到了傍晚,更是直接将阮天祁给留在了大营里,然后指了自己贴身跟随的随从去平南候府报信。阮天祁没有异议,只是叮嘱报信的随从,多跑一趟晴风院。
西京大营离城区骑马得要一个时辰,王秀姝在晴风院里得到消息说阮天祁晚上不回来时,已是傍晚。阮天祁不在,她自己一个人吃不下。成亲以来,她一直都是跟阮天祁一起吃晚饭的。
“赵妈妈,按理来说能得锦王欢喜,也是天祁的幸事,可是为何我就是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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