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吗?我老家是湛清的,湛清那边的规矩就是今儿回娘家,还有我家亲戚也是滨城的。”
听着这话,杜彪是彻底的把他当成了自家人。
真是经历太相似了。
“哎呀,难怪刚才看见你就觉得眼熟,还真是几十年前就是老乡啊,你家滨城亲戚怎么样?反正我家滨城这边的亲戚是真的太势力了,就是给孩子压岁钱都有多有少,那边孩子还不到一个月了,你说,是不是疯了……”
杜彪巴拉巴拉。
那边悄默默的拿出录音机,悄默默的录下。
屋子里,麻将牌打的如同行云流水。
从下午一点,到下午四点半,三个半小时,打了八圈。
常子腾拿出来了一百二十元,现在他手边的桌面上零零散散摆着的就七八张百元大钞,这可不是说这八圈就赢了这些,而是先前常子腾已经收起来了一摞。
具体多少没数,可看厚度怎么也有两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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