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齐凯问。
“有句佛家的话很好解释，就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从铺子里走出来，齐凯揽着吴岩的肩膀，“其实，就是不来这边，你也知道你们没可能，来这边也就是为了解开心结，弄清楚你那个梦是怎么回事儿，对不对？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不过旁观者清，我觉得已经挺清楚的了，梦就是梦，变不成真的，真的就是真的，也成不了梦。咱别把梦和现实混了……”
齐凯很少说这么多话。
吴岩停下脚步，“我知道了。”
“真知道了？”齐凯问。
“真知道了，行了，刚才不是电话催你回去的吗？赶紧走吧，我也该去上班了。”
“行，那你知道就行，哪天一起吃饭。”齐凯打了辆车走了。
吴岩目送着齐凯乘坐的出租车远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散了。
他只跟那位大师说他总是梦到她，没说梦里是什么，那位大师就能算出来。
他相信那位大师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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