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杜玥问,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
“怎么下来的?”常子腾问。
“坐电梯啊”杜玥说。
“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吧?”常子腾说。
“嗯,知道啊”杜玥说。
听这语气好像她自己不知道似的。
“真知道?”常子腾问。
熟悉的尾音挑起,杜玥都好像能看到他眼角的弧度。
杜玥重重点头,“知道。”
所以到底怎么了?
浓浓的无辜,透过镜片传到常子腾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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