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玥问，“刘总也见过我妹妹？”
杨辉说：“上回你妹妹来的时候，刘总见过一次，还说了几句话。”
“她一个月来几次？”杜玥问。
杨辉想了想，“两次。”
说完，杨辉一愣。
杜玥看出来了，“怎么了？”
杨辉失笑，“你不问，我还真没算过她来几次。”
“来几次无所谓，她的学习没问题就行。”杜玥说。
杨辉点头，“应该没问题，好像她隔几次就拿着课本过来。”
“在这边看书？”杜玥问。
“她说是比在学校的效率好，一般她都在我办公室，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就她一个。”杨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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