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真的。”刘敞说,“那么大的公司,说放下就放下了,还跑到那种小山沟里去当老师,这魄力,一般人可做不到,最起码我就是连脚后跟都比不上。”
杜玥笑笑,“这您也知道了?”
“嗯,你家妹妹说的。”刘敞说,随后刘敞从桌边上的手提包里拿出来一张支票,“原来我不懂,听你妹说是你这叫理想。原来我不知道什么叫理想,现在我知道了,像是我现在这样儿,就是我的理想。当然我不知道杜总你是怎么想的,可你都能跑到那嘎达去,我也不能干看着是不是?”
“这张支票给杜总,杜总看着干点儿嘛,就当是我也回馈社会了!对吧,辉子,是这个词儿吧?”
“是。”杨辉说。
支票上是一百万。
在首都年平均工资不到两万,湛清县刚一万多点儿的状况下,捐赠出来已经是不小的数目。
杜玥也参加过不少的慈善晚会,各种捐赠都是各个地方的大公司,像是刘敞这样的湛清县本地的企业还是头一次。
杜玥突然间的觉得这张支票有点儿沉。
“其实刘总自己也可以啊。”杜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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