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老师还没想到什么借口,就听着杜玥说:“哦,我知道了,我长的糙,他精致呗!”
“啪。”
一个脑钢镚弹到杜玥的脑门上,常子腾睇她,“精致这个词儿,是用来说我的?”
杜玥拨楞鼓的摇头,“不是,‘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这才是形容你的。”
字句从杜玥的嘴里吐出来,委婉的缠绵,却又带着特有的韵律。
邓老师王老师刘老师张老师他们的嘴巴微微的张开。
他们不是大学的老师,学富五车,即便是曾经还记得美好的诗词也因为常年奋斗在艰苦的环境中忘的差不多一干二净,现在听着杜玥嘴里说出来的美轮美奂的诗词,恍惚的都觉得自己像是升华了。可随后一想这诗词的意思,老师们的脸色都有点儿怪怪的。
这是在形容上校军官?
老师们不由看向上校军官。
上校军官没说话,只是看着杜玥,稍许,缓缓的露出笑容。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