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还是放低了声音,“昨儿晚上我还看到我娘缝了,缝纫机的声儿响了半夜。”
杜玥眼底闪了下,没说话。
明明是她认了干儿子,怎么觉得倒是她被照顾了呢
杜玥和王路几乎是踩着学校的早自习铃声进的教室。
“杜老师,昨儿喝美了啊”王老师靠在窗户边上,啧啧的挑着眉。
杜玥眨眨眼,“昨儿王老师喝了多少啊?”
王老师哈哈的乐,忽的低了声音,“七两,告诉你,我是沾了你大便宜了!”
按照农村习俗,认干亲这事儿,能上桌的亲戚朋友总不能空手来,而姚村这边的习俗也就是给个三块两块,最多给五块就已经不错了,还有的甚至就扯块儿布头送过去,讨个喜气就完。王老师说占便宜也没错,毕竟酒桌上的酒就够他参加几十次红喜事儿的。
杜玥惊讶,“才这么点儿啊!我昨儿都喝了一斤!”
“行了,拉倒吧!”王老师摆手,“我还没事儿的时候就看你已经喝的不行了,还是人家王路他娘替你喝的,不行啊,你这酒量得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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