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神秘兮兮的,“等会儿啊”
没一会儿,那人从自家媳妇的床头拿了一张报纸过来,旁边病床的男人也好奇的凑过来。
几个脑袋对上了报纸上的标题,“论西北教育基金会。”
“……知道咱镇上的恰氏集团厂子吧,这个就是人家弄的,老总是女的,姓杜,大学生,还没毕业就说是到大西北支教来了,也不知道是去哪儿了,报纸上没登照片,不然看照片也就能认出来。”
“看着跟咱没关系,可咱们这边儿有啥吸引人家恰氏集团那么大的公司来的啊?不是我看不起咱自己个儿,咱县里几斤几两重,别人不知道咱自己还能不知道?去年全县收酸枣,连我们家那口子揣着大肚子都挣了一百块。我怎么都觉得人家这是送钱给咱们,所以啊那个杜总八成就在咱们县里头……”
听着那个人的分析,邓老师觉得自己的耳朵里“嗡嗡”的直响。
姓杜,女大学生,没毕业就来支教,怎么听都跟杜老师一样。他知道恰氏集团的厂子跟杜老师有关,可不是说是杜老师男人弄的吗?怎么就成了杜老师了?
邓老师的反应有点儿慢,身后刘老师扯了他的衣摆好几下邓老师才回过神来。
“我觉得好多了,明儿就出院吧!”刘老师说。
邓老师愣愣的点头,“哦哦,那明儿咱就走——”
得赶紧的回去告诉杜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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