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子腾看着杜玥,认真的说:“我早就该拜访伯父伯母了,还有一年半,我总觉得得抓紧。”
常子腾握住杜玥的手。
彼此手心里都带着湿漉。
尤其是常子腾,抓着杜玥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他喝了一斤二两的白酒,周身弥漫着酒气,可眼睛里还是清明的和往常一样。
都说酒壮怂人胆。
他喝了酒,却比她还紧张。
……周遭都是她的亲人,他当然更紧张。
上一次她只是跟常爷爷常奶奶还有他的爸爸妈妈吃了顿饭,就紧张的差点儿吃不出滋味来。
“这酒,什么味儿?”杜玥问。
常子腾看着她,摇头,“像是水,还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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