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
先前一口气说的那几百个字在脑袋里转了一圈儿，连标点符号带语气。
最后，王秘书一拍脑门。
他想到了杜总曾跟他说过的——常总很好，就是对我有些小心眼儿。
所以，他这是见识了！！？
王秘书电话里的一连串，杜玥听不到，可常子腾的声音，杜玥听见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正看到常子腾拿着她的手机。
神色低沉，眉目中是熟悉的冷。
他不高兴。
脑袋里还没有完全的清明，下意识的不想看到常子腾流露出这样的神情，杜玥抬手去抚常子腾的眉角。
怀里的人儿醒来，常子腾眉眼的沉色瞬间舒展化作了和风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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