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晓松摇头,“不,原来杜总是把我当成生意伙伴,现在杜总有点儿像是把我当成,偷儿?”
“偷儿”两个字的尾音高高挑起。
再有朱晓松的似笑非笑,话语中没有说出来的话似乎已经很明白。
是因为常子腾的关系,杜玥才这样小心防备。
杜玥微笑,“朱董在说玩笑。”
朱晓松,“不,是说文里的,偷儿。”
《说文》中,“偷,苟且也。”
这次,朱晓松更赤果。
杜玥眼底微闪,面上笑容不变,“朱董想多了,只是我还在上学,现在快期末考试,心思总要挪一挪。”
朱晓松一拍脑门,似乎有些懊恼,“倒是忘了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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