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蕾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初衷什么时候已经改变了。
那边离开的杜玥也有点儿奇怪。
徐蕾爸爸看见她就缠着她要签名名片，就好像徐蕾爸爸才是粉丝。
常子腾就站在那个徐蕾旁边，徐蕾愣是没说几句话，然后也不知道她跟常子腾说了什么，徐蕾就盯着她这边看。
什么是粉丝？就是眼里除了自己喜欢的“星”，谁也看不上。
……那个徐蕾的“星”换人了？
杜玥笑着挽住常子腾的博。
管她换谁呢，不是他就好！
常子腾睇着杜玥脸上的表情，嘴角一弯，抬手在杜玥的脑门上弹了下。
杜玥抬头，“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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