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霏云厅，出了门口的视线，到了拐角处，常子腾才松开手，隽美的面上沉色暗闪，“说什么了？”
常子腾是军人，敏锐的感官异于常人。
即便是明传成不跟朱晓松说那么几句，常子腾也知道有人在看着他们那边，尤其还是看杜玥。
明传成的神色也郑重起来，“他说方茉莉对二嫂有兴趣，按理说他不会理会方茉莉……不过我已经说了二嫂今儿去松鹤厅的事儿。”
他们是同辈儿，可岁数小，所以最省事儿的方法就是拿老人家压着。
既让人心生警惕，也容易被藐视，这样有些事儿做起来相对容易点儿。
就跟拳头想要打出去，总要先缩回去才能用力是一个道理。
常子腾点头，“不错，以后还是要小心点儿。”
“知道。”明传成说。
“嗯，常同学？”
疑惑又生硬的华夏语在旁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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