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高德明说。
“太好了，能给我个电话号码不？”勤务兵小谢说。
“好。”
外面高德明和勤务兵小谢很快熟络起来。
隔着十多米，杜玥和陆云祁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
“他呢？”杜玥问。
“你来跟他说了吗？”陆云祁问。
杜玥怔怔，“他不在？”
陆云祁看她，“你没说？”
杜玥，“……”
陆云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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