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菀眼底寒意划过。
何止是不该做的，如果不是实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杜玥又是安然无恙，她都想扒了那个孩子的皮。
只是看到方茉莉这个丫头仍是懵然不知的神色，陆菀的心头又是愧疚又是难过，陆菀弯唇笑了笑，拍着方茉莉的手，“好茉莉，伯母告诉你有本事的人，在哪儿都会发光，茉莉要是实在喜欢他，等他几年也没关系，你还小，到时候先耐不住的肯定是他家里。”
“当然，要是茉莉觉得他不好，跟伯母说一声，咱们首都的才俊有的是，肯定有茉莉喜欢的。”
方茉莉眼里闪烁着盈光，“我知道伯母是为了我好，可我还是想再等等他。”
陆菀眼中怜惜划过，“真是好孩子。”
方茉莉腆然一笑。
不管常家是不是知道朱晓松做了什么，当初她和朱晓松在一起，也是常伯母同意的。
如果她不这么说，怎么能让常伯母心生愧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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