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知道。”杜玥说道。
“她是不知道她下的是什么东西,还是说她还不知道你已经知道了?”隔着话筒,杜玥都能感觉到常子腾嗓音里的嘲。
杜玥伸手摸向青松的枝叶,硬硬的,划在她的手心里有些微的疼。
“我能感觉到她怕了。”杜玥说。
常子腾的声音顿了下,过了会儿,说道:“你想放过?”
“我不想放过。”杜玥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儿负责,不管是谁!”
电话那边,常子腾浅浅的勾了下唇。
自小长辈交给他们的第一个词儿,就是“责任”。
他们身上的责任,他们背负。
做粗了事儿,责任也要自己扛。
相对旁人,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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