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认错人。
他不是常子腾。
他是朱晓松。
杜玥脸上是挣扎懊悔还有连朱晓松看不懂或不想看懂的东西。
“怎么了?”朱晓松问,又往杜玥的方向靠近了些。
诱惑的凉意,和杜玥身上的燥热冰火两重。
杜玥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只有身后冰凉的窗子才能让她有那么稍许的理智。
“我要去医院。”杜玥说。
朱晓松惊讶,“到底哪里不舒服?”
说着又要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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