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菀满意，上下打量了眼杜玥，“既然碰上了，就一起转转吧。”
外贸商厦都是晚上9半点关门，可陆菀这一行人在，三楼的女装部就没有下班。
灯火明亮，只有这一行人走在商场里。
人群走过，后面连窃窃私语的声音都听不到。
前后两辈子，杜玥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特权。
前面陆菀和方茉莉走着，后面杜玥悄悄的踮起脚尖，轻声问：“你们经常这样？”
常子腾低头垂首在杜玥的耳边，低声说：“……跟你是第一次。”
原本还有几分谴责的意思，在听到常子腾的回答还有那只在她腰上不听话的力道之后，杜玥的神色都有些不自在。
他是真的听出来她问这话的用意了。
因为是常母提出来的逛一逛，于是她说的是“你们”，其实她想说的是“你”
你经常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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