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痒意,顺着脊骨就到了尾尖儿。
脖颈也不由己的伸长,任他为所欲为。
抿着唇,压着呼吸,目光仍盯在电视屏幕上,可里面说的什么已经开始模糊。只感觉到他的气息他的唇沿着脖颈往上划过她的耳垂,在她的耳朵上轻轻的咬了口,引起她的轻喘之后,低低的笑声溢出,又在她羞恼回头瞪过去的时候,堵上了她的唇。
缠绵温软,似甜美的果冻儿,又丝丝的跳动着心弦。
不是强势霸道,也不是蛮横粗野,而是像温水煮青蛙的不着痕迹,最后不知不觉的沉迷。
“可以吗?”低低的喘息从耳边传来。
杜玥睁开眼睛。
眼前那张隽美的面容上带着湿莹的颜色,头发上似乎是出了汗,原来已经桀骜的翘起来的发丝再次柔顺下来,系的紧紧的浴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敞四开,先前连锁骨都只能看到边角,现在整个的露在她的眼前,诱人,绝色,更甚是精键胸膛上的那两抹红嫩豆蔻嫣红似霞。
杜玥的视线顿了顿。
几乎同时,杜玥感觉到他的身子往下压了压,跟她贴的更近。
显然粗重的呼吸而来,深幽的眼底划着暗光,比那天早晨她看到的像是泛着红光的眸子更让她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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