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畅黄可爱知趣的先走了,杜玥跟常子腾走在一起。
和往常一样手牵着手,可又跟原来不太一样。
原来手牵着手是高兴,现在觉得脸都在发烫。
就好像不是牵着手,而是别的。
想要松开,可又舍不得,于是就攥的更紧。
而且攥的紧的不止是她,常子腾攥的更紧。
“轻点儿。”杜玥说。
常子腾应声轻了手劲儿,问她,“疼?”
“现在不疼。”杜玥说。
“那就好。”常子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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