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户录》里是这么记载的‘南人取嫩牛头火上燂过,复以汤(烫)毛去根,再三洗了,加酒豉葱姜煮之候熟,切如手掌片大,调以苏膏椒橘之类,都内于瓶瓮中以泥泥过,煻火重烧,其名曰‘褒’,说的就是这个煲牛头。”常子腾在旁边说,“不过记录的太过简陋,真做起来要更复杂百倍。”
杜玥听着一愣一愣的,忽的靠近了常子腾,“不会这个雅居,是你的?”
常子腾抿了下唇,“不是。”
“哦!”杜玥拍拍胸口,做了个松了口气的样子,“幸好,这个要再是你的,我真觉得我这几年都是在喂狗。”
对面坐着的高德明的额头莫名的划过三道黑线。
突然有种躺着中枪的赶脚。
常子腾失笑,宠溺的在杜玥的鼻头上捏了下,“行了,快吃吧!”
杜玥也扬起嘴角,很是仔细的品尝起来。
美味在眼前,现在的确不适多想。
常子腾也尝了几口。
味道尚可,还是不如明小三做的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