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一开始的股市是他想要跟她一较高下,那后面的所有就是他努力要长成的羽翼。
身为常家子孙的责任,他不知道。
不是他踯躅不告诉她,而是她没有问,他也就没有说的必要,等父亲离开之前,他总会告诉她,只是没想到父亲会走的这么突然。
母亲说的听上去极有道理,可他听得出来至少五成是假的,可有一点,她没有否认母亲的话。
仔细回想那天在学校小卖部外面,他居高临下,好像看到了她脖子上挂着的同样一道红绳。
她还是她,却能说出来心意相悖的话。
正如母亲所说,她知道进退,明白不能奢望。
至于今儿的电话。
又能代表什么?
常子腾嘴角轻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微微用力,红绳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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