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跟他打电话时间最长的一次。
而且基本上都是她说,他只是听。
他听得出来她想他了。
他也想她。
再等几天,等爷爷从特护病房出来,他就能回去了。
常子腾推开医院楼梯间的门,往爷爷的病房去。
楼梯间门关合,楼梯下高跟鞋的声音传来,楼下乳白的羊绒大衣一闪而过,正是常子腾的母亲陆菀。
陆菀神色复杂的看着那边早已经没有儿子身影的方向,直到手里捏着的手机又响起来才回神,“哦,刚才看到护士,多问了几句……”
天亮,桌上的闹表指向7点。
杜玥睁开眼,觉得全身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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