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几句,常子腾就挂了电话,看上去脸色和先前没什么区别,冲着杜玥笑了笑,才招手过来服务员点菜。
轻声询问,言语和气,一丁点儿的不耐烦都没有。
……只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位少年生气了,还是很生气。
“这小子生气了!”
常于灏放下手里的诺基亚手机,无奈的看向身旁的人。
低典的布置,高高的水晶灯悬挂在头顶的天花板上,贴着金箔的墙面可隐约照到人影儿。显然是某个高档饭店雅间。
高高梳起的发髻雍容典雅,细致的蝙蝠长衫勾动出凹凸有致的身形,雪白精细的面容和常子腾有着三四分的相像,正是首都陆家最小最得宠的女儿,也就是常子腾的母亲陆菀。
陆菀只好像是没听见,夹菜到常于灏跟前的碟子里才睇了自己男人一眼,“你怕他?”
常于灏扶了下眼镜,笑的温和,“怎么会!”他怕的是他媳妇。
夫妻二十多年,彼此不用多说就心知肚明,陆菀眉眼翩飞,不自觉的妩媚潮红,“这还差不多!”陆菀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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