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学习还是很重要。
张莘也想起来了,吐了吐舌头嘿嘿的笑,“……一时忘形,一时忘形!”
“……”
日头落下,弧月升空,大年二十七就这么过了。
大年二十八,发面蒸馍,杜玥家里人多,早早的就准备了,并不显得忙碌,只是二十八也是恰牌冰糕厂维权官司最后判决下来的日子,上午十点过后,全家人就都盯着堂屋里的电话。
“铃铃铃……”急促的铃声窜动着心弦。
杜玥差点儿蹦起来,爸爸赶紧的往堂屋里走,还是杜彪脚快,几步就窜到了堂屋里,拿起电话,“喂?”
“……”
隔着窗户看到杜彪的脸上露出喜色,然后爸爸把电话拿过来,和里面说了些什么。
爸爸的脸上也带上了笑容,爽朗的笑声在厨房都能听得见。
“肯定是好事儿!”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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