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常子腾意识到自己唱的是什么，歌声嘎然而止，随后常子腾低低的笑出声。
这次，应该就是他的约会了，第一次。
晚上，大雪停了下来。
常子腾到了学校的小卖部打电话。
学校里除了校长办公室，只有这个小卖部有电话。
常子腾拨通了电话，那边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小二？”电话那边是个沉稳的男声。
“嗯，爸。”常子腾应。
“怎么没过来？”电话那边问。
“去图书馆了。”常子腾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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