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诚看着死也还在抓着自己的手的公羊榷,瞬间暴怒,小小韩国居然敢如此欺我大齐。
“来人,抬我大刀上来!”田诚一怒,直接点了五百甲士反向去追踪韩国宗室死士和百鸟。
然而,公羊榷死在城门口,临死前的高呼,使得全城百姓都听到,并且快速的向临淄传去,而后传遍了整个齐国。
“韩国安敢如此欺我辱我!”齐王建和君太后都怒了,君王后更是被气的卧病。
“大王,儒家公羊学派士子集体跪在宫门外,请求大王出兵伐韩。”侍者走进了寝宫中说道。
齐王建看着躺在床上的君王后,示意他先退下。
“母后,孩儿该怎么做?”齐王建看着憔悴的君王后,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君王后叹了口气,本来是想还韩非一个人情,结果却闹成了这样,而且虽然侍者只是说是公羊学派士子跪请,但是以她对公羊学派的了解,恐怕整个邯郸,整个齐国都已经被他们煽动了。
“自从你父复国以后,到你接管齐国,我代为亲政,一直以谨慎对待秦国,以信对待其他五国,使得齐国三十余载未经战火。可如今,韩国却杀我齐使,毁诺婚姻,将我齐国尊严弃之于地,大王可令即墨为帅,领兵十万借道魏国,攻韩!”君王后开口说道。
“可是,秦国怎么办?”齐王建开口问道,攻打韩国容易,可是韩国灭了,秦国就有了立足之地大出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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