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0章
秦羽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能够体会这种力量的本质，但他完全不知道它的来源。
空间完全透明，一切都在他眼里。
如果有任何异常，这是不可能愚弄秦羽的感知。
然而，它必须有一个来源，否则，它早就枯竭了...
对此，秦羽只能生出一些遗憾。
这是一个与本源长河直接相关的神秘存在，其中的玄机不是谁都能看透的。
即使在那个年代，夜祖也应该是密不透风的。
如果夜祖能够察觉其中的玄机，也许他可以直接召唤本源之力...
如果他能直接召唤本源之力，他应该不会连曙光之主也打不过！
检测不到源头，就搞不清转化的奥秘。
幸运的是，秦羽对此没抱太大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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