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有过直接的接触，这力量波动的性质，哪能瞒得过秦羽的感觉，正是女神特有的气息。
“......”
秦羽目光微一缩，厉芒自眼中闪过。
不过秦羽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因此而消停。
轻轻打开封面，其中的内容将秦羽的注意力深深吸引了过去。
秦羽此刻的全部精神，不由自主地完全投入其中。
甚至连隐藏起来的凤凰神神躯，也放开神髓，转而开始全神琢磨其中的内容。
目光集中在暮之乐章上，秦羽已经初步接触到定律法则，在他的眼中，这分明是最有用的教材。
凤凰神神躯在努力思索，秦羽当先要做的，是先行将这些内容完全记下。
借着天尸阵，秦羽也能沟通定律法则，再与其中的内容结合对比，生出了诸多感悟，连带往日的一些疑惑，此时也是一下贯通。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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