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以前从来没想过问他这个问题。
四年的时光足以将她对他所有的感情全部消磨殆尽,她不再爱他,也不再怨他,所以当年他是否回去过对她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但是现在,她真的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晚回去那两个月?为什么要给她留下一个假地址?
程季恒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敢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当时的他有恃无恐,自信地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爱她,所以从未将她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
他明明能在两个月的期限内去接她回来,却偏要将东辅的事情全部都处理完了再去接她。
她把他当成了生命中的唯一,他却将她放在了一个次要的位置上,直到她消失了,他才意识到这颗桃子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是他亲手将她弄丢了。
这四年以来,他每天都生活在悔恨与自责之中,但无论他再怎么痛苦,也无法挽回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更何况,他所承受的这些痛苦比不上她所遭受的千分之一。
陶桃却被他的沉默激怒了,再也无法克制情绪,眼眶酸热,怒不可遏地开口,逼迫他回答问题:“说话呀!为什么要晚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