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还有呢?”
程季恒认真反思了一下,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了,又绞尽脑汁地想了一番,终于又想出来了一条罪行:“我不该骗你那二十万手术费是苏晏给你出的,对不起。”
陶桃依旧在气头上:“还有呢?”
程季恒:“……”
怎么还有?
看来他四年前确实没少撒谎,怪不得她现在说什么都不愿意相信他。
是他活该。
但这回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了,但又不敢承认自己想不出来了,沉默片刻,他小心翼翼地说了句:“能给个提示么?我受伤了,记性不太好。”
陶桃:“……”
您的伤口在肚子上,跟脑子有什么关系?
但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心情跟他计较这些细微末节的小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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