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周姐的叮嘱后,陶桃点了点头,笑着回道:“我知道啦。”
周姐比她大了十几岁,像是教育孩子似的说道:“不光要知道,还要记好。”这时,她注意到了她怀中抱着的两束雏菊,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那个男孩怎么样了?醒了么?”
陶桃知道她问的是谁,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还没呢。”
周姐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说实话:“都三天了,还没醒,估计希望也不大了,你也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了,省点钱花在自己身上多好?”
这话不是冷漠无情,而是阐述事实。
三天前的晚上,陶桃在下班回家的途中,路经云山湖的时候忽然从路边冲出来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男人,这男人就像是碰瓷的一样,直接撞到了她的自行车前轮上,并且撞完就倒地,倒了之后就没在起来过。
那一刻陶桃害怕极了,面前这男人的伤情看起来十分严重,仿若他刚才撞的不是自行车,而是速度一百八十迈的大G。
坐在自行车上愣了好久,陶桃猛然回神,慌慌张张地下车,跑到了那个男人身边,蹲在地上后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幸好,还活着。
然后她立即拨打了120,把这个男人送到了县人民医院。
经过抢救,男人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外伤倒是不严重,严重的是内伤,脑震荡导致他陷入了深度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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