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棠夫人拉长了声音,在短暂停顿后,她在玄鱼的搀扶下站起身来,挥了挥袖子,对眼前一众蛊师族长说:
“我徒儿,下一任巫女玄鱼,三年游历期满,回返苗疆,我之前已做测试,玄鱼一身蛊术大进,可承巫女重担。
你等都知,我重病缠身,已无法履行巫女职责,就在今日,在你等见证之下,将巫女之位,传于玄鱼。
待几日后,于蛊母神庙,正式举行传承大典。
正好苗疆蛊师都已聚在凤凰城,也不需要再行通知,仰阿莎婆婆,仪式筹备,就交予你了,时间紧迫,便不求繁琐,肃穆大方便可。”
前方一众族长顿时面面相觑。
巫女积威深重,在她面前,众人不敢大声喧哗,但彼此以眼神交流,询问到底出了何事?
却得不到一个答案。
桐棠夫人说自己重病缠身,这事倒是不假。
他们哪个不知道,巫女的心病都快成心魔了,而自玄鱼外出游历这三年里,巫女在巫蛊道中也做了些人事安排和调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