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数次交战,也让钜子摸清了底细。
那不是个傀儡。
身上没有任何机关术改造的痕迹,艾大差驱使他的方法也很“传统”,就是以公输巧手的真气丝线,缠在四肢躯体,如提线木偶一样,操纵那人作战。
按道理说,这样粗糙的手段,钜子有很多种方法破去,但问题就是,钜子根本找不到破去真气丝线的机会。
那人不会什么武技,就靠一双铁拳激发泼天蛮力,一拳破万法,速度又快若闪电,每次现身,最多两三拳,钜子就要败下阵来。
“老东西,休息够了没?”
艾大差的破锣嗓子,又在湘江上响起,带着一股子得志猖狂的味道,他大大咧咧的出现在江边,对水上的小船大喊到:
“歇足了劲,就继续逃跑啊!要么就别跑了,让老子摘了你脑袋,拿回去做个好装饰。”
“欺人太甚!”
钜子脾气好,不代表他没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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