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轻响。
非常低微,这一瞬,却如闷雷般,在四人耳中响起。
“咔、咔、咔”
没了暖玉压制,东灵君躯体中,长白寒魄的余毒,也如冲破堤坝的洪水,涌上体表。
只是眨眼间,东灵君小半个躯体,就被寒气冰封。
这仙家寒毒,压得越久,爆发越猛。
“唔”
沈秋活动着脖子,握着摇光,对眼前踉跄后退的东灵君说:
“你肯定不在乎他。
夺舍的时候,也没花心思去看看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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