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的北朝小校刚拔出腰刀三分之一,他的脖子,连带着他要喊出的厮杀话语,都被一刀截断。
这一刀随手而出,却又若蛟龙出海,刀锋迅捷,下刀角度异常完美,连皮带肉一起砍开,就如刀刃入水,不带一丝凝滞。
可惜,这里没有南朝或者北朝的武林高手。
自然也无人得知,沈秋这随手一刀有多么精妙。
“咔”
贪狼刀归入背后刀匣。
沈秋站在无头的尸体边,在刚才那一瞬,他在十几个北朝士兵的注视中,如鬼魅般越过两丈,砍掉了他们队长的脑袋。
被砍断的脖颈没有一丝鲜血流出,只有寒冰封冻着伤口。
待那无头尸体砸在地上之后,那些北朝士卒这才梦如方醒,他们握着刀枪,从各个方向逼过来,却看到沈秋看也不看他们。
而是从左肩上,取下背在身后的长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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