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眼前,除了和南朝的军国战争之外,还有另一场战争需要打。
那便是身为魔教中人,和正道侠士们的正邪之争。
“哎呀,阳桃教主万里迢迢而来,援助战事,还恕本座未能远迎,希望阳桃掌教心里不要有疙瘩。”
北军大帐中,高兴坐在上首,对随着张楚一行,走入营帐的圣火教尊主阳桃拱了拱手,嘴里说的抱歉,但实则脸上并无太多表情。
就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这很正常。
圣火教和通巫教,一个玩火,一个玩冰,功法属性不同,行事方略也截然不同。
在尊崇光明圣火,是要与黑暗邪祟斗到底的圣火教中,北地通巫教一直都是黑暗邪祟的典型代表,尽管双方在官面上依然保持着礼节。
但尿不到一个壶里,早在双方出现时就已经注定了。
阳桃也懒得理会高兴那皮笑肉不笑的姿态。
今日的圣火掌教,穿着的就非常庄重,一身西域服饰,白色的宽大长袍,上面点缀金色的火焰纹路,在背后有一团燃烧的金色火焰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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