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沉默的点零头。
他并不喜欢那位三叔。
尽管父亲临死前原谅了吴世峰,但铁心中对于那件事自有定论的。
沈秋也不劝,这种事没法劝。
到底,在是非寨的问题上,他沈秋也只是个外人罢了。
“好了,不这些了。”
沈秋摆了摆手,他看着铁腰上挂着的酒囊,他:
“你师父的骨灰,你打算怎么处理?不能就这么一直带在身上吧?”
“我打算去趟泉州。”
铁摸了摸腰间酒囊,他对沈秋:
“若能找到师父的家族最好,若找不到,就把它埋在泉州玉塘山下,师父是那出生的,我想让师父落叶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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