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里一松,郎木头便感觉头晕目眩,一屁股坐在霖上。
他左臂上已经满是血痂,伤口甚至都没有包扎过。
如他一样放松下来的头目和兵卒们还有很多,一时间,整个是非寨中便有低沉的痛苦呻吟响起。
“拐子,你快看!大当家回来了!咱们有救了!”
“拐子?拐子!”
郎木头对好兄弟呼唤着,却没能得到回应,他回头看去,瘸腿的钱拐子正盘坐在地上,低着头。
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手里还死死的抓着断掉的刀,鲜血在他身下染成一片血泊。
“拐子!”
郎木头扑过去,将钱拐子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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