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仇家乃世代书香门第,为幼子取名自然不能马虎大意,本想等到你抓周之礼后,再从典籍中寻得一个好名字的...”
这个男人罕见的了一长串。
他这十几年里,大概都没有如此顺畅的过这么多话。
自己似乎都有些不太适应。
他停了停,继续:
“你只有名,你爷爷唤你为‘虎儿’,想让你无病无灾,如幼虎般健康成长,他曾对我,要叫你‘去疾’。
但我未曾答应。
那时,前朝国灭,我身为琅琊学宫的经史祭酒,跟着少帝去了临安,仇家也搬迁到临安。
在临安蹉跎几年后,赵虎便请我做太子太傅。
我恨那赵虎谋夺江山,得位不正,搞得下民不聊生,又恰逢当年2月,赵虎疑似被刺杀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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