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理解仇不平的那种冷漠。
若是他经历了同样的事情,怕也不会比仇不平更好。
但理解归理解,他还是不能接受父亲那种绝情的姿态。
什么已经不是当年的仇云舒了,开什么玩笑!
自家儿子孤身生活了14年,又辛辛苦苦走遍了整个齐鲁,才寻到生父,他难道连一句安慰之语都不出吗?
和他相比,自己那位患病身死的师父,倒更像是自己真正的父亲!
铁心中郁结。
他有种想逃离是非寨的感觉,觉得这里相当压抑。
“砰、砰”
敲门声在夜色中响起,铁愣了一下,便起身上前,打开了门。
在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袍的消瘦男人,手里握着白纸扇,留着山羊胡,脸上笑眯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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