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马,连带马上的妨,就像是装满了水的袋子被刺破。
鲜血迸溅而出,那猖狂的妨首领哼都没哼一声,便被一剑打死。
后面的喽啰看的双眼瞪圆。
但这战马还在奔驰,却也不是一时能停下来的。
而且铁剑式已起,除非力道衰竭,否则这挥起的重剑,是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的。
在连人带马,砍碎第一人后,剑刃继续向前,第二个人和马也被剑刃打翻在地。
他脊椎破碎,活不成了。
第三个人运气好一点,重剑上的力道被前两人两马抵消一些,但那第三任,也像是被攻城锤击中,被重剑抵在腰间。
那戎挡不住,只能跟着铁挥剑的动作向右侧飞起。
第四个人也被从马上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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