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向淡漠的儿子,如此温和话,刘家老夫饶泪水又淌了下来。
待刘卓然离开马车后,老夫人抽了抽鼻子,对身边丈夫,也就是刘卓然生父:
“我儿此番遭了难,却也不像是坏事,看他现在样子,我儿确实比之前那冷漠姿态,倒是更像个大活人了。”
刘父没有回答。
他年轻时,也在南海剑派是管事身份,是见过世面的。
这会手里握着一把剑,一边安抚老妻,往马车外眺望,一边捻着胡须:
“确实如此,唉,早年间,让那蓬莱人带走卓然,那时你我为我儿前程高兴,但现在看来,真不是好事。
唉,我刘家遭难,所幸家人安全,若是卓然就此能安稳度日,倒也真不求其他多想了。”
车队之外,刘卓然下了车。
他身中奇毒,体内又有红尘蛊作祟,让他虚弱非常,若老人一般,只能拄着手杖前校
在张虎的护卫下,他走到那公子身前,又看了看月下林中,那里还有些尸体遍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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