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对她打了个眼色,示意不要慌张。
“我去看看。”
沈秋将手中鸿鸣刀丢给折铁,后者伸手接在手中,又收刀归鞘,动作娴熟至极,收刀之势,还颇有大家风范。
这让沈秋眯了眯眼睛。
“你两人待在院子里,青青继续练功,不要出去,折铁去洗下菜和鱼,再淘点米,中午吃酸菜鱼。”
沈秋吩咐了几句,便走入前厅,打开大门。
在他眼前,站着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穿着孝衣,带着孝,手里抓着一把带鞘长剑,双目赤红,正如柱子一样戳在原地。
在他身后,街坊们站成一圈,声议论纷纷。
“各位都回去吧。”
沈秋抱拳做了个罗圈揖,他朗声:
“这是私事,大伙就别掺和了。再了,人家孝子丧父,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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